搬運到已經搞不清哪些文被漏掉XDDDDD
以前總還有時間將lofter的東西整理整理再放到這個後花園(?)來,
但現在真的時間可憐QQ
不過近期發現lofter管控變嚴格,把我的造謠文吞掉了(乾)
有種隨時不保的危險。
但基本上文章有微修都是只改在lofter上,
帳號指路:這裡
*太懷念butterfly和花漾年華系列的音樂,溫故知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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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文搬運中)
*現實向,請勿上升真人。
*歡迎搭配寫文BGM:
2015.5.31     hug me
2015.12.04    jin 我愛你
2017.06.08   4 O'CLO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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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他們搬過家。整理行李時,金泰亨藉機丟棄掉許多沒有作用的物品,帶著必需的行李和無形的回憶,從17坪的壅擠空間換上另一個相較廣闊的空間。
在打包行李時,認真的回憶過相處三年的地方,在蒙上一層灰塵的表層記憶裡翻找到喜歡待在公園沉思的日子。
他們並未搬離太遠,以進出公司方便,在同一區域找了更好的房子,所以那個承載著許多他們練習生生活的小公園依然在不遠處。
然而他們的人氣就對應著那變寬闊的坪數、那上漲的租金。更好,也更忙,自由時間也更少了。金泰亨很長一段時間都忙到沒機會走進那個小公園,這個根深蒂固的小習慣一時被壓縮在疲憊的睡眠之下、被擱置在新遊戲的熱忱之後。
金泰亨重新回味這個習慣的契機是在某一天的凌晨。
他們連續忙碌了好幾天,終於有一晚可以早些休息,金泰亨早早梳洗完倒頭就睡,遊戲和手機都比不上睡意的煩擾,疲累至極,睡眠品質大為提升,一夜好眠,卻在難得可以睡滿8小時的情況下悠悠轉醒。
拉上窗簾的房間還有些暗,另外兩個室友發出速度不一卻都緩慢平勻的鼻息聲,他瞇著眼按開手機的畫面,小小一方的光源在這灰暗無光的房間顯得刺目。
才4點多呢。凌晨的。
他翻了一個身,打算再一次帶著惺忪睡意進入夢鄉。
在一片屬於夢境邊緣的靜謐中,緩速怠轉的腦袋只吸收到週圍的聲音,屋外零散的車子行駛聲、同房好友的呼吸,和床邊那鬧鐘秒鐘挪移的細微聲響,以及走廊上輕淺掠過的足音。金泰亨在毯子內蠕動了一下,他又注意到有房門被闔上,大概是對面房的人走出來後又回房了。
這個時間點還有人醒著很特別。
金泰亨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突然好奇起來,或許是因為他猜測的對象是老人房裡哥哥們。
一個哥哥嗜睡如疾,另一個則是中規中矩不常熬夜。
大概只是起來喝杯水而已啊?沒什麼奇怪。正當他這樣忖度並且愜意地調整自己在枕頭上的角度時,對面房的門開闔的聲音又響起。
……不過如果是珍哥的話,珍哥平常是在這時間起床嗎?
疑問漾出漸漸擴大的漣漪,金泰亨覺得這股沒有緣由的好奇心壓制住了想再睡個回籠覺的渴望,他決定起身離開房間,假裝到廚房喝一杯水然後狀似隨性詢問碩珍哥怎麼這麼早起?很自然很正常。金泰亨對自己的計畫點著頭,下了床。
他踩沓著拖鞋,小心翼翼的關上房門,卻同時傳來兩種關門的聲音。
金泰亨那個《假意喝水實則關心的計畫(副標題:只限定給珍哥的真情演出)》就這樣在門鎖轉動的聲音中戛然而止。
原本略顯怠速的腦袋終於在這應該宣告失敗的瞬間恢復一片清明,金泰亨打開老人組的房間,確定了那張空著的床的主人正如他所預測,就沒有絲毫猶豫,沒時間更換身上的睡衣,只能隨手拿了樸素寬鬆的帽T套進身上。
是好奇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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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文搬運中)
*現實向。請勿上升真人。
*很堅持要湊滿六個的系列,但能不能如願湊滿呢XDDDD
【糖珍】弱點-怕高
【果珍】弱點-怕辣
【雞珍】弱點-怕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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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號錫看見一個鬼鬼祟祟的人,那人貼住牆壁,手掌攀住轉角,不知道在害怕什麼的左顧右盼,像是躲藏在草叢中,張望著天敵的草食動物。就算只是背影,鄭號錫也能輕而易舉的從寬肩膀的角度辨識出對方是誰,畢竟他們剛剛還待在同一個地方進行練習,甚至等會兒他還得為對方強化訓練。
為了別驚擾這個和自己一樣膽小的大哥,鄭號錫特意放低音量的呼喚了一聲,「珍哥?」
「啊——」可惜對方還是狠狠的抖了一下,雖然金碩珍硬是摀住自己的嘴消止住驚呼,但依然反應激烈的睜大眼睛,愣愣地看向鄭號錫。
鄭號錫忍俊不住的歪著頭笑問對方,「哥這是在幹嘛?在秘密拍攝什麼驚悚片嗎?被追殺的那種。」
「沒有啊,」金碩珍換下詫異的表情但仍然一臉謹慎,大眼骨碌碌的轉著,對周遭情況來來回回的確認了好幾遍,定了定心才回答道,「我們在玩捉迷藏。」
「哈?」
「和泰亨他們。」
「啊……?」鄭號錫很確定自己有接收到每一個字,人事時地物,他都了解,只是腦筋仍然兜連不起來眼前這個大哥怎麼和那些弟弟們玩起這個遊戲。「哥怎麼突然和他們玩這個起來了?」
「嗯…突然想玩,好像沒為什麼?」
真的是相當隨興的大哥。鄭號錫心想。
偶爾也會在弟弟面前展現出不怒而威的大哥氣場,或者任性的使用自己最年長的身分,但多數時候,他都覺得這個大哥的個性難以捉摸。那個腦袋裡存著符合大哥身分的清晰思路,卻同時具備孩子的童真、直率,以及不拘小節的大度,可以適應各種狀況的親和,以至於鄭號錫有時候會深深感慨跟不上這個大哥的思考模式。
所以和弟弟們玩捉迷藏其實也算是合理範圍內…吧。
他瞇起眼笑笑地看著還在探頭確認沒有其他人追來的金碩珍。
「我要找個地方躲起來,不然輸了就要請客。」
果然是跟吃的有關啊。鄭號錫無奈的笑出了聲,過份自然的以指尖擦拭掉金碩珍鬢角上的那滴汗,連他自己也未意識到這個行動。
從樓梯處傳來腳步聲,顯示有人正從樓上準備飛奔至這一樓層,聽覺向來敏銳的鄭號錫自那漸漸明顯的足音試圖辨識出是什麼人,「好像是柾國啊?」
「咦?那小子怎麼那麼快!」金碩珍連動的緊張起來,他望向走廊的另一頭,似乎想往那個方向逃脫。
鄭號錫發現他的眼神,推敲出他的目的。但那邊可是死路啊,除了不可隨意踏入的工作室就沒有其他適合躲匿的地方,這個大哥跑過去就等於自投羅網。
他連忙抓住金碩珍的手腕,低聲說道,「哥,我知道一個地方。」
鄭號錫甫說完,就將任由擺佈的金碩珍帶進廊道角落邊的小隔間,不起眼的門板為了進出方便並沒有上鎖,不算大的空間裡長期堆放著各式道具與工具,他們鮮少會主動踏進。鄭號錫最後一次走進來大概已經是一年前,印象中裡頭有一面幾乎與牆壁同寬度的置物鐵櫃,將整個空間分隔成兩半。
鄭號錫牽著金碩珍繞過散置在地板上的紙箱,雜亂無章的房間裡堆放了奇怪的布偶服裝,幾套布偶裝還是他們練習時使用到的。他們走到房間的底部,繞過了鐵櫃到房間的另一邊。鄭號錫拉開鐵櫃門,裡面凌亂的掛著衣服,還有一些雜物,他先跨了進去,清出一些空間,才伸出手一把將愣然呆立的金碩珍摟進去。
「號錫,你怎麼知道這種地方?」
「好像以前幫忙拿東西進來過吧…我也忘了。」
「從沒注意過後面還有櫃子啊。」
「哈哈,所以哥不會輸的。」
金碩珍拿起手機瞄了一眼時間,螢幕顯示的碼表還在倒數著時間,「只要在15分鐘內沒有被抓到就是贏了,現在已經剩8分45、44秒……。」抬起頭,不算意外的注意到鄭號錫的表情透露出一絲困惑和不敢相信,金碩珍知道對方的想法,「嗯,休息時間太短了嘛。」
還小幅度的聳肩表示自己的無奈。
鄭號錫笑了一下,「你們還真會善用時間。」卻是讓人聽不出是什麼情緒。
跑步聲距離他們不遠,似乎就在外面的走廊上徘徊,於是他們都安靜下來。金碩珍摀住自己的嘴巴閉起氣,不自覺的想離門邊遠一些而向後退,卻更靠近同在躲藏的另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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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文搬運中)
*很久沒寫所以練習手感中的產物,不知所云而且硬梆梆,請小心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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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文搬運中)
*現實向。請小心避雷且勿上升真人。
*積放太久都生灰塵的草稿,所以他們的設定還是宿舍生活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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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文搬運中)
*現實向。請小心避雷且勿上升真人。
*雖然題目是果珍,但糖珍屬性一直都是滿滿的(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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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金碩珍第三次險些踩到地毯上那個熟睡到幾乎叫不醒的肉身,金碩珍終於忍受不了而決定向最小的弟弟攤牌。
「田柾國,你有床的吧?」
正襟危坐的金碩珍一臉嚴肅,一副要與對方來場深度對話的態勢,然而真正詢問的問題卻是荒謬得讓聽話的田柾國險些忍俊不住。
金碩珍在練習時間的間隙,對田柾國開門見山。
而盤坐在不遠處滑著手機的閔玧其已經不客氣的噗哧笑出了聲。田柾國知道那個沒有實質參與對話的哥哥是在取笑什麼。
另一個當事人金碩珍卻未必了解。這個最年長的哥哥總算將心底那個純粹的疑問脫口而出之後,如釋重負地嘆了一口氣,「那麼愛跑來我們房間的地毯上,我昨晚都差點踩中你了。」
田柾國對金碩珍口中那個「我們房間」有些吃味,被室友關係框限住而必然會被綁定的詞彙,理所當然便排除掉其他人的存在。
所以玧其哥才會總強調著「室友關係」,是隱晦而迂迴的宣示著這樣的意涵,在有心人士的字典裡那已然是代表著「唯一」。這讓身為有心人士之一的田柾國只能憋屈地感到嫉妒。
田柾國歛目沉思的模樣,在金碩珍眼中卻是以神奇的哥哥濾鏡解讀成可憐兮兮的弟弟煩惱樣,他想起這陣子都忙著跑行程,經常抽不出時間整理家裡的環境,田柾國這個弟弟更不可能把時間拿來整理房間上,估計床上都被占滿了,所以不好睡吧?——金碩珍就這麼替對方合理化了不合理的行徑,甚至想進一步繼續為對方找台階下來。
「如果有床是空的,你就睡床吧,比較不會著涼啊,就不要再睡地毯上了。」
「睡床上…?」田柾國眨巴著眼睛,他從金碩珍沒有留意到的字句裡捕捉到某種意涵上的空缺,他明白他們大哥的意思,但身為佔盡各種疼愛的忙內,他自是懂得最大化善用金碩珍給他的關愛。
所以,當下一次他推開年上哥哥組的房門而看見金碩珍的床上是空的時,他毫無猶豫的先躺上去翻滾兩圈。
因為珍哥沒有指明能躺誰的床嘛,因此這樣的選擇是情有可原。田柾國體上流淌的壞弟弟血液,充分地知道怎麼回應他們大哥可能會有的質問。
舒適的在枕頭邊蹭著臉頰,他心想自己可是洗完澡乾乾淨淨才躺上來的,珍哥真的沒話好說的吧。
大概是這般心安理得的泰然和枕頭上熟悉的香味,讓練習整日的田柾國在短短的時間內便睡得香甜。
沉沉靛藍的夢境裡似乎漫起了一抹溫暖。
夜半醒來的田柾國想翻個身卻遇到阻礙時,才意識到夢中那隱隱約約而顯得不切實際的溫度是什麼。
金碩珍側身在他身旁,似乎不甚安穩但也睡著了。向來包容弟弟反客為主的行徑,但因為認床而只能委屈的與田柾國同床共眠。
田柾國半睜著眼睛,在安靜的黑暗裡注視著金碩珍,眼神描繪出對方柔和的臉部線條和五官。兩人呼吸的起伏頻率在這不知不覺間搭上了,田柾國為此壓抑著悶笑一聲。
興許是意識迷濛間,真實的慾念更是明顯。無意再多掩飾半分,所幸這時刻也是個無須掩飾的私密空間。
指節明顯的手就擱放在田柾國的鼻子前幾公分處,田柾國伸出手穩穩的扣住,或許該像在音樂表演時一樣十指交扣,田柾國總是不會放過任何可以光明正大公開宣示佔有意圖的機會。
拇指細細摩娑金碩珍溫暖的掌心,樂此不疲地順著掌上的紋理反覆畫出奇妙的圖形。睡夢中的人嗚咽了聲,眉頭又皺得更深一些,噘起嘴,被擾動了酣夢而無意識地變換了姿勢,穿著短褲的腿因而盤上田柾國的小腿。
是羊入虎口的更湊近田柾國。
這下保持安全的最後距離有了裂痕。
田柾國嘆了口氣。
既然做了壞事就乾脆壞到底吧?——他以一個溫柔的力道固定住金碩珍頭髮蓬鬆的後腦杓。
嘴唇貼上金碩珍微微隆起的眉間,這是田柾國傾注所有心意的魔法,足以安定夢裡的所有不安。
吻又落下,點在金碩珍的鼻尖上。
田柾國眼底的深意藏匿於這個獨留他清醒的暗夜裡,連同他不得明說的心思。他拉出一點距離,仍是曖昧的五公分,對方勻長的鼻息撲打在他的臉上,有些危險,他著迷在那豐潤的雙唇,多麼好奇會是什麼樣的觸感。
動作停滯了片刻,田柾國像是踩踏上剎車而咬了一下下唇。腦內那股在這夜裡恣意蔓延的慾念終是被復甦的理智搶回上風。
「晚安,哥。」輕緩的呢喃,結束這夜半的插曲。
關於最後的吻,還是等珍哥醒著的時候再做吧。
-
金碩珍睡意惺忪地睜開眼,半瞇著,以困倦的視線看見窗簾縫間的陽光。
他的意識還在夢境邊緣徘徊,正依依不捨的想翻動身體再賴床一會兒,卻意外的發覺自己的下巴旁有個毛茸茸的…人?黑色短髮雖然髮質柔軟,但貼在皮膚上仍是有些酥癢。
而金碩珍在這後知後覺的瞬間,又被另一張床上的閔玧其嚇得倒吸一口氣。
靠著牆面滑著手機的弟弟一臉見怪不怪,「哥醒了啊?」
金碩珍辨識出身邊這個抱著自己手臂的生命體是終於放棄在地毯上嚇人的田柾國。但改睡到自己床上嚇人也沒有比較好吧!他忍住心裡那奔騰想說出口的吐槽話語,以避免吵醒還在睡夢中的田柾國。
金碩珍有些氣急敗壞,抬起眼撞上閔玧其淡然的眼神,刻意壓低音量,責怪起滿臉倦意的室友,「呀,你幹嘛不睡!」
「剛回來。」閔玧其輕聲的應答,隨即將手機隨意擱下,從床上起身,跨了兩步就走到金碩珍的床邊,由高而下的觀察著金碩珍的處境,「而且,看見我的室友被這樣對待,我怎麼睡得著?」
仍然是波瀾不驚的聲音,和面不改色的平靜表情。彷彿只是平常的清晨對談,不過因為悶燒的情緒而在話語中袒露了某種佔有慾。
閔玧其出手將田柾國翻了個身,還困在深沉睡眠的兔子弟弟絲毫不受影響,但少了當作抱枕的手臂,似乎有些不滿而捲起被角,不過至少將金碩珍從田柾國的雙臂禁錮中解救了出來。
「記得下次別邀請這些小子們到你床上。」丟下這麼一句,閔玧其便走回自己床上扯開棉被,背對金碩珍把自己捲成一團。
金碩珍對此滿臉疑惑,「咦?我哪有!」 
經常錯過弟弟們明裡暗裡展現的小心思,在這美好的今日早晨,金碩珍也不意外的再次毫無所覺。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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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文搬運中)
*現實向。請小心避雷。
*最近總在假日遇到下雨的鬱悶,所以就寫了這樣的短篇。(這什麼因果關係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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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文搬運中)
*現實向。請小心避雷。
*想看日常段子的產物。
標示為02是因為之前有寫【all珍】日常(←可戳),但沒有關連性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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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文搬運中)
*日常段子,現實向。請勿上升真人。
*這是一篇莫名其妙又奇怪的短篇。就跟我正在喝的無糖綠茶一樣不甜。
*請謹慎入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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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文搬運中QQ)
*日常段子,現實向。請勿上升真人。
*170505花開吃放直播後的奇怪腦洞。
*最近腦袋很有事,請謹慎入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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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的鏡頭甫被關閉。
臉上的笑容收斂了不少,鄭號錫淺淺笑著把自拍棒和手機交還給經紀人。旁邊椅子上的團員哥哥表情平淡的用筷子翻攪著那碗吃得差不多的Lapu-Lapu,抽離直播的狀態,馬上恢復成想當顆石頭的發呆狀態。
手機鈴聲驟響打破了三個人的安靜,經紀人哥接起電話,以眼神示意他們好好休息便跨步走出房間。
「哥真的不嚐嚐一口冰淇淋?一口的熱量應該還好吧。」
「不了,太甜的東西我不要。」
「是嗎?」鄭號錫對於閔玧其這個答覆似乎聯想到其他事情,隱隱笑著反問,卻也沒有繼續在意,只用湯匙舀了一勺已經融化的冰淇淋放進嘴裡,巧克力味融散在舌頭上,一股涼意和甜膩在唇齒間蔓延,卻又隱隱在舌尖上留下一絲苦味。
「哥不是才說自己不挑食的嗎?」
「……甜食例外。」
「哥在剛剛的直播中表現出自己的矛盾了。」
閔玧其以右手手掌支住下巴,一副索然無味的樣子,「嗯。」
「不否認嗎?」
「為什麼要否認?」閔玧其微微的皺起眉,似乎真的困惑起這個問題。
理所當然的語氣。
就這樣坦蕩蕩的接受了像是缺點的缺點。
鄭號錫對於這個在鏡頭前反而坦然到不可思議的哥哥覺得有趣。鏡頭的開或關,代表了他們形象的切換,而閔玧其卻總能在鏡頭前無謂的表現出真實的樣貌,不知道是對此無所謂又或者是無所畏懼,自恃沒有人可以奈何他而這般自由。
不過真的沒有人可以影響玧其哥嗎?
鄭號錫咬著湯匙,腦中跳出了答案。光是在閔玧其面前提起那個名字,對方就會出現有趣的反應——會出現一個相反的閔玧其。
拿下嘴裡的湯匙準備開口的那瞬間,房門又被推開。「號錫啊我進來了~」
他們這次選擇了這種方便互相串門的房間就是有這種隨時跑進驚喜的好處。
「哥?」鄭號錫覺得這個在腦中浮現過的名字現在具體化成真人,還是為了找自己而來,臉部肌肉不禁鬆懈。他知道閔玧其掃了他一眼,並且不甚爽快地切了一聲。
「喔!玧其你還在啊?」金碩珍無意的驚呼似乎火上加油,助燃的效力總是讓人驚奇。
「哥這是在嫌棄我嗎?」
對於弟弟兼室友那晦暗不明的表情有所警覺,金碩珍換上無害的笑臉,「怎麼會?那你要不要吃?」
一整包鮮蝦片就這麼遞到他面前。閔玧其猶豫了幾秒,最後還是伸手拿了一片——在鄭號錫那笑得曖昧的注視下。
哥的上顎不是被磨破了嗎?看來是這個原因吧?什麼鮮蝦片,原來是碩珍哥的鮮蝦片啊。
「我剛剛和智旻一起看你們的吃放直播——」金碩珍認真地定睛看向閔玧其,咀嚼得有些痛苦的後者睜大眼睛,看起來有幾分坐立難安,像是等著被老師點評的學生。「玧其啊,是不好吃嗎?」
「⋯⋯」因為緊張、期待而繃緊的臉頓時垮了下來。
鄭號錫對閔玧其這吃癟的模樣感到愉悅,憋不住而笑出了聲,「好吃的啊,哥沒看到玧其哥都呀來呀去的讚嘆這美味的感覺嗎?」
鄭號錫又感受到閔玧其掃過來的銳利眼神,裡面的意涵是「閉嘴」。
「不行,這樣是不及格的。」
「珍哥要幫我們的吃放表現評個分嗎?」
「滿分一百分的話,號錫80分,玧其20分,但加起來還是100分。」
「……」鬱沉的陰影將閔玧其帽沿下的表情層層疊疊出一片烏雲。
對於哥哥室友組之間的分裂經常是樂見其成的鄭號錫這次也沒例外,笑吟吟的站起身,勾住金碩珍的肩膀把對方一把帶往兩人座的沙發,三個人的位置,主導的鄭號錫決定讓兩個哥哥分隔各一邊。果不其然又獲得閔玧其無聲的眼神抗議。
鄭號錫很是自在的阻隔在兩人中間,運用沙發的空間不著痕跡的挨近,似碰非碰的虛摟著對方的腰,「珍哥剛剛去智旻的房裡啊?」
「對啊。」
「哥怎麼不來這裡呢?可以一起直播的。」
鮮蝦片被塞進嘴裡,飄到另一邊的眼神有些可憐兮兮,「玧其一定會嫌我吵。」
「珍哥~玧其哥只是有點矛盾,說不挑食但明明就不吃甜點,說要減肥但還是一直吃鮮蝦片。」替不擅言詞的哥哥拆穿秘密也是不留餘力的希望代表。
「……」不知道是不是被一語道破,閔玧其也懶得為自己辯解,放任鄭號錫為他發聲。
「所以他嘴上說珍哥吵,但其實就是很喜歡和珍哥一起吃飯啊。」
金碩珍一臉狐疑,喃喃了一句「是嗎?」,完全透露出不相信,「不過無所謂啦,我是真的滿吵的。」自說自話的自我解套,顯然絲毫沒有參考鄭號錫所揭露的真相。
手機訊息的提示音響起,金碩珍快速低頭瞥了一眼,大概自覺打擾得差不多了,他晃了晃手機,「JK讓我去陪他吃宵夜,我走囉。」
靠近與離開都是乾脆得讓人措手不及。
「哥——」悶不吭聲的閔玧其終於開口。
「嗯?」為這叫喚停下腳步,金碩珍回頭迎向閔玧其略帶慌張的眼神。
「那包鮮蝦片留給我吧。」
短暫的停頓之後,回應的是一包鮮蝦片和被逗樂的笑靨。
「看我們吃熱狗,哥寧願餓到咬手指也不跟我們說,但碩珍哥的鮮蝦片倒是問得很直接?」收拾桌上餐點的鄭號錫還在繼續吐露這個哥哥矛盾之處,「就說玧其哥很矛盾的,明明也很常在吃甜食啊。」
——珍哥的笑容很甜吧?
閔玧其抱著一袋根本吃不下的鮮蝦片走回自己的房間,耳邊還迴蕩著只小一歲的弟弟笑得古怪所說出的一句話,腦子大概是受到驚訝而有些渾渾噩噩。
這些弟弟是怎麼回事?
還有……下次要找柾國那孩子一起減肥啊,不然總纏著珍哥那怎麼行。
Fin.
是被這張圖戳中才動手寫了sope珍,我的萌點一如既往的很奇怪:
自從上次發完文,生活上遭遇的問題就一個接一個,希望現在會隨著事情落幕而慢慢平靜下來。(不過寫造謠文的動力還在半空中飄盪QAQ)總之,謝謝關注的朋友們的關心~
然後,以前那些造謠文的圖片似乎是救不回來了......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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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實向,腦補用,請勿上升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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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閔玧其不太擅長處理人際關係,如果再直白一些,可以說是不喜歡。
他們所處的世界五光十色,龍蛇雜處,虛假的關心也能被包裝成誠意十足的笑容。
他分辨不清那些親暱究竟是惡意或善意,為了方便,就直接一律以適當的冷漠回絕,除非必要,他鮮少主動親近陌生人。
他以音樂會友,理念對了、頻率對了,無需任何工夫,自然就能相處融洽。
所以他也不覺得困擾。
朋友,幾個就夠了,就算春去冬來,曾陪著舉杯、熱情談論夢想的人來來去去,終是會有人仍願意留下,珍惜那些人就好了。他這麼相信著。
而閔玧其的身邊正有一個與他相反立場的人。
不乏各種圈子的朋友,也不會對第一次見面的人有太多防範,總是一視同仁地釋出最真摯的善意。他的室友金碩珍珍惜每一個與他接觸過的人,就算只是萍水相逢、擦肩而過的緣分,就算對方曾經對著默默無名的他們頤指氣使,也會被好好地收納在那顆思索了許多問題的腦袋裡。
閔玧其心知肚明自己因為金碩珍而有些變化。
自從分房後,兩人因為較為敏感的睡眠習慣順理成章成為室友,他便自然而然接收了金碩珍絮絮叨叨的交友趣事。
從大學同學、特別關照的教授、同為偶像的92line好親估,或者是偶爾出現的高中同學,抑或是演藝圈內結識的前輩、朋友以及工作人員……他曾在開玩笑的戲鬧中瀏覽過金碩珍的手機通訊錄,一目即知為什麼這個人連對他們六人也要用那種生疏、制式的名稱——太多人了,閔玧其當時怎麼滑動螢幕也滑不到通訊錄的底部。
而有些名字會反覆出現在金碩珍分享的事情裡,隨著室友關係的無限期延長,日漸湧進閔玧其腦中的訊息量都快使閔玧其產生熟識這些人的錯覺。
才會在見到真人時,像是一拍即合的和這些人熱絡起來吧?——當閔玧其檢視自己的手機通訊錄裡漸漸出現一些與金碩珍的好友圈重疊的名字時,他不免捫心自問。
不過也好啊。
他有了理由可以跟在經常跑得不見人影、四處交際的金碩珍背後,向這些金碩珍的朋友們打招呼和閒聊。
他有了理由可以在閒聊的過程,觀察金碩珍卸下身為團內大哥的責任,單純為了同齡好友的笑語而展露出的笑顏。
他有了理由可以在金碩珍忘乎所有,笑到幾乎黏到朋友身上之際,將金碩珍一把拉回來他的身邊。
……硬要說的話,混入金碩珍的交友圈,也有幾分要了解敵情的不良意圖。他在心裡補充道,但這些自我檢討的結論可不能被他的室友知曉。
「玧其,盒盒盒盒盒盒燦多傳這視頻太好笑了!」
「玧其呀,在煥他們今天去吃了這間燒肉店,哇,呀~看起來很棒啊?」
「確實還不錯……」隨後又響起閔玧其思考時慣常的吸氣聲,「明晚哥有空吧?我們去吃。」
「真的?」
「嗯,我打電話訂位。」
「找其他人嗎?智旻明天晚上——」
「很忙。他說要幫我寫一段曲子。」閔玧其低著頭,用手機搜尋店家的電話,不加思索就掐止住金碩珍未落定的話語,並且面不改色地胡謅出煞有其事的理由。
「玧其現在在指導智旻創作啊?」為了看清楚閔玧其的表情,認真發問的金碩珍前傾身體,將上半身下壓,一張臉湊到閔玧其的面前,眼睛睜得圓圓的,嘴唇紅潤豐厚,大概剛塗上護唇膏還泛著水潤光澤。
抬起頭的閔玧其僵著臉,吼嚨上下滾動了一下,「……嗯。」
「那之後也教教我吧?」
「……好。」
金碩珍笑瞇起眼睛,轉正身體繼續玩起手機,「有你當室友真好。」
金碩珍的手機通訊錄裡滿滿的都是閔玧其不熟悉的電話號碼。
金碩珍的交友圈也幾乎是閔玧其完全不會有交集的人。
或許金碩珍離開他的身邊一天,就能用來者不拒的和善結交到一個朋友。
但不管怎樣,閔玧其都會是和金碩珍同處一室、聽他分享各種稀奇古怪的軼事的唯一室友。開心的、鬱悶的、憂傷的、任性的、寂寞的、荒謬的、冷場的、幼稚的,各種屬性的金碩珍,都必須於夜歸後停留在閔玧其身邊。
也只允許在閔玧其身邊。閔玧其暗自強調。
02
第一印象所產生的直覺是閔玧其判斷能否合得來的標準之一。百試不厭。
而第一次和金碩珍見面的感覺其實有些微妙。
說不上是反感,就是一眼之間就讓他感受到一股凝窒的侷促感。
因為這個哥挺好看的吧?簡單的,好看。
對比滿腦子音樂、自認為講究的裝扮在別人眼裡只是大同小異的閔玧其來說,大學生身分的金碩珍一身清爽,高高瘦瘦的身形,白色T-shirt搭配牛仔長褲,以及一雙黑色高筒帆布鞋,面對著陌生的他們,金碩珍的表情有些羞澀,但談吐溫和得體,柔和的微笑,卻是堅定不移、明亮如星的眼神,這種反差形成了不簡單的氣質。
連比閔玧其更難親近的金南俊都比他早一步卸下提防心,已經和對方勾肩搭背、稱兄道弟。
金碩珍對於他的沉默不語稍微面露難色,走向前,禮貌性地伸出手釋出明顯的善意,和長相相符的溫柔嗓音緩緩確認道,「南俊說你只小我三個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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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實向。請勿上升真人。
*主果珍,但很明顯的也ALL珍。
*寫到後來不知道自己在寫什麼,請謹慎入內。
*奔防ep.19保齡球混戰時,所產生的腦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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錄製節目時,田柾國很少動真格的生氣。並不是對其他人生氣,而是那根深柢固的勝負欲在隱隱作祟,逼使他對於沒有表現好的自己感到憤怒。
然而今天缺少綜藝之神加持的他,就像是註定要雪上加霜的接連感受到自己也有不擅長的地方,甚至在熱愛的保齡球比賽裡幾度失常,沒有發揮出平常的水準。
他大概在保齡球分組比賽的中途就變了臉色。
其他哥哥還在為了節目效果故意叫囂,他只能對著他們吵鬧的聲音無語的笑出來。
刻意不去在意另一隊的哥哥因為一個出乎意料的strike而歡呼,田柾國緊盯著顯示分數的螢幕,雖然比數相差不多,偶爾追平、偶爾超前,但目前還落後於另一隊。
「對不起啊,」耳畔有聲音響起,是坐在田柾國旁邊的金碩珍,他拍上田柾國的肩膀,用開玩笑的語氣包裹著歉意。「我想是因為我的名字,JIN隊啊,會輸的隊伍呢。」
其他人對金碩珍這個反覆使用、已無新意的諧音還是捧場的附和了幾聲,但田柾國依然不予理會。
「是因為我的名字啊。」金碩珍又複述了一遍,然而一樣沒有換得最小弟弟的笑容。
放在對方肩膀上的手滑落到背後,輕輕拍了幾下,金碩珍不確定自己的行為能不能舒緩一些田柾國的不愉快。他知道田柾國大概又暗自與完美主義比賽,尤其保齡球還是這個弟弟得意的項目,但閔玧其他們幾個卻像是獲得神手,玩鬧的投球也能意外的spare。
這簡直傷害職業人士的信心。金碩珍悶悶的輕聲嘀咕。
認真等著金泰亨上場的田柾國並沒有遺漏這個埋怨,而且這句話擺明是為了田柾國在憤憤不平,緊繃的神經消緩了一些,田柾國被金碩珍逗樂了而突地笑出了聲。
沒有出聲回應這個該是大哥的人嘟嚷著小孩子嘔氣似的小抱怨,但他已經換下臉上藏不住的僵硬表情。
來到最終的第十局,又是輪到田柾國上場。他拋出保齡球時,不知道是過度的緊張或者是那討人厭的求好心切,讓他手臂的肌肉收緊,力道有些失準,保齡球的路徑因而偏離了中心,只擊倒六個瓶身。後頭敵對的哥哥們一陣吵嚷,但還是把那些原本為了節目效果的挑釁台詞憋忍成幾句帶過他的失誤的笑語。
田柾國是靠第二次的投球才完成spare。
但很明顯,還不夠完美。
回到座位後,那隻安慰的手又自然地搭上他的肩膀,傳遞著無聲的訊息。
最後還是輸了。
有別於受到綜藝之神眷顧的獲勝隊伍,田柾國舔了一下嘴唇,體驗這個在喜歡的運動項目上敗北的滋味。
表情真的收不住。
田柾國不發一語的換成私服、拿上東西就準備走去保姆車,哥哥們都有察覺,有哥哥不動聲色沒有靠前、讓他好好冷靜,也有哥哥特意過來摟住他肩膀,跟他道歉方才遊戲時所說的玩笑。
「沒事啊哥。」
笑著回覆一句的田柾國本來就不是在意輸贏,而是發揮不出實力的自己。
「等等請柾國吃飯吧?」閔玧其揉揉弟弟的頭髮,這種時候總是不會對弟弟客氣。
「哇~哥這一句話好久沒出現了。」同行的朴智旻忍不住笑著揶揄一句。
「你也一起分擔。」
「為什麼?是哥說要請客的。」
「柾國不也是你的可愛弟弟嗎?」
明明都是想安慰最小的弟弟,最後卻是幽默的鬥起嘴來。
田柾國明白哥哥們的關心,也不願將自己的負面情緒再展露得明顯。他決定收斂一些,等回到家裡一個人時再好好反省。
一行人走向保姆車,參與鬥嘴的人數越來越多,處於中心的田柾國也忍俊不住,跟著哥哥們胡鬧。
但只有他那個最大的哥哥不在身邊。
明明是最快發現他不對勁的人,現在卻消失不見,連一句簡單的問候也沒有。
田柾國決定一併捨棄掉這個疑惑,不然會更心煩的。
他打開車門,卻聽到後面急促的奔跑聲,和經紀人哥喊著他們大哥的名字。
金碩珍氣喘吁吁的,「哈⋯⋯⋯趕上了⋯⋯」
當田柾國在最後排的靠窗位子坐定時,車門旁的哥哥還在談話。
「哥你去哪裡?難不成是迷路嗎?」
「沒有⋯⋯玧其呀我先上車,你不是不喜歡坐中間位子嗎?」金碩珍撥了一下自己的頭髮,小跑步過來氣息都有些微喘,他見閔玧其還沒有動作,丟下了話便不由分說,敏捷的上了車佔據田柾國旁邊的空位。
田柾國已經把耳機塞進耳裡,手機裡隨機播著音樂清單的歌曲,但令他著迷的旋律也不會干擾他聽著哥哥們的對話。
金碩珍挪動了一些更靠近了田柾國,以騰出更多空間給第三個上車的閔玧其。
另一邊的二哥嘴裡還在碎念著金碩珍,「哥為什麼換下私服還是滿身汗啊?打保齡球時也不見你這樣。是剛剛跑去哪裡嗎?」
「誒?」
前排坐定的鄭號錫聽見這交談內容,倒是順手的抽了好幾張紙巾遞給後排還在傻楞的金碩珍。
金碩珍用紙巾按壓了額頭和鬢角,「也沒跑去哪裡,走走看看而已。」
閔玧其意興闌珊的「哦……」了一聲,似乎沒想再深究金碩珍擺明隱瞞什麼的詭異行徑。
倒不如說是貼心的不再深入探詢。
他們的大哥總有自己做事的理由,有時候就算胡攪蠻纏,也追問不出點蛛絲馬跡。
大概和我沒關係吧。田柾國閉起眼睛,以假寐的姿態掩飾出一個置身事外的旁觀者角色。
一側的耳機被輕柔的拿了出來, 接著就是一聲溫柔的叫喚,「柾國啊……」
田柾國略感驚訝地睜開眼看向坐在他右手邊的金碩珍,只見對方眉眼溫潤單純,眼底含笑,額角卻還覆上一層薄薄的汗水。他一瞬也不瞬盯視著金碩珍,相對於金碩珍那期待明亮的眼神,田柾國抿起嘴似笑非笑的樣子有些高深莫測,他從金碩珍手裡把紙巾取過來,輕輕撥開對方的瀏海,以吸附那層濕潤。
並不意外向來用行動展現體貼的弟弟有此舉動,金碩珍溫順的低下頭,等田柾國完成他想做的事情。
「還需要紙巾嗎?」
前座的朴智旻轉過身,兩手掌攀住椅子,笑眼瞇起來,田柾國知道這個哥哥的意思。
——我看著你呢,柾國兒~
這些哥哥們要嘛裝睡偷聽,要嘛就直接光明磊落稍作打擾。
「不用了,只出了點汗而已吧?」金碩珍把朴智旻特意靠近的笑臉推回去,成功換得朴智旻滿足的笑聲。等朴智旻轉過身坐好,金碩珍才一臉擔憂的拉扯著衣領處,用手搧著空氣將微薄的涼風灌入拉開的衣領裡,輕聲說道,「但我怕我身上會有汗臭味呢……」
田柾國湊近嗅聞了金碩珍的脖子間,出其不意的動作讓金碩珍愕然的僵住了身體,車內本就擁擠,這下兩個人的距離更為貼近。
田柾國喜歡穿著寬鬆的私服,也喜歡穿著寬鬆私服的金碩珍,他縮減了距離,只需微微低頭就能撞見金碩珍鎖骨下的一片肉色。他不否認自己有些使壞。
誰叫哥寧願去走走看看也不來關心我呢?
他藏住這份小心思,稍稍抬眼就看見戴上耳機的閔玧其扯住金碩珍的衣服後領,把一無所知的金碩珍往後拉開。在金碩珍後面、眼裡挾帶著不言而喻的警告意味,是剛剛還大方說要對他請客的閔玧其,只要牽扯上金碩珍的安危(某一種不忍明說的方面),閔玧其就會這樣繃緊表情,在金碩珍看不見的地方表現出哥哥的威嚴。
「坐好。」配著像在管教孩子一樣的嚴肅語氣。
身為大哥的金碩珍頓時被惹毛,全數放在田柾國身上的注意力抽走不少,轉過去稍微揚高音量,「我哪裡沒坐好了?我一直都坐好好的!」
在兩個哥哥為了一點小事就幼稚的吵起來之前,有必要先止住。田柾國扯了扯金碩珍的袖口,「珍哥身上有味道啊」這麼平淡的表述著。
「真的?」聞言的金碩珍緊張兮兮地嗅著自己的衣領。為了符合門面的稱呼,金碩珍對外在儀表有著相對應的堅持,不分地點、時間,只要一點瑕疵都不行,田柾國自是知悉,因為這種完美主義,他本就不陌生。
「很明顯嗎?」金碩珍小心翼翼的詢問,擔憂的情緒溢於言表。
快速掃視過其他哥哥們的動靜,他眼角餘光還注意到經紀人哥終於忙完外頭的交接事情,準備走進駕駛座,田柾國在車門尚未被開啟之前,悠悠的道,「是珍哥的味道,我喜歡的。」
音量適中,大概連副駕駛座的隊長都能聽到。
如果是帶著平常爽朗的笑容來詮釋這一句話,估計只會被大家當作玩笑,偏偏田柾國幾分鐘前還是冷著臉不說話的那個鐵壁弟弟,這句話的語氣又是認真到找不到一絲笑意。
田柾國就是在告白。
向來就是擅長的直球攻勢,這次也是凌厲而不拐彎。
一瞬間安靜的車廂因為駕駛座的車門被打開而多了其他聲音,經紀人哥招呼著大家,並且要所有人確認有沒有遺漏物品。打破了這有些微妙的氣氛。
金碩珍卻是頹然的垂下肩膀,「這樣不行,我不喜歡我的味道。」
應當直球入洞,可惜沒有成功一次達成strike。田柾國不以為意的笑了出來,反正他本就志不在此。
「那哥用我的香水吧?」
從後背包中拿出習慣使用的小罐淡香水,偏過頭靜待金碩珍同意的頷首,就輕輕捉握住對方的手,把噴頭對準那手腕內側不常日曬而白皙的肌膚。只消須臾,車裡飄散起這股幾乎和田柾國劃上等號的香味。
這次換在田柾國前方的金泰亨轉過來,憋忍不住好奇寶寶的興味想試試弟弟的香水,卻碰上田柾國毅然決然的搖頭而心生不滿的小聲咕噥,「明明之前還不讓我們用一樣的味道啊……」,語畢卻被朴智旻精準無誤的塞了一支棒棒糖到那張還打算繼續絮絮叨叨的嘴裡。
金碩珍沒聽見金泰亨把下巴擱在椅背上嘟起嘴語焉不詳的唧唧哼哼,大概也沒注意到金泰亨和朴智旻兩個人的動靜,他專注地把手腕的香水輕點在耳後,瞧見田柾國的右手把香水收回去,才驚醒似的攫住田柾國的手,「差點忘了,柾國啊手會痠嗎?」
「哥怎麼了?」
金碩珍笑了開從包包裡翻出兩罐運動飲料。看著大哥面露喜色的一手一罐,田柾國只覺得莫名其妙。
這哥的言語和行為好像沒什麼關聯性?詢問他手痠不痠,卻是拿出運動飲料?田柾國滿臉的疑問。
運動飲料的瓶身附著著溫度升高而產生的水珠,稍稍沾濕了金碩珍的指尖。田柾國還是一臉不解的看著金碩珍伸手不給拒絕地把他的右手衣袖擼起來,叼住棒棒糖的金泰亨在一旁狀似驚訝的小驚呼「這可怕的手臂肌肉啊~珍哥,快把它遮起來!」,但金碩珍對他噓了一聲,之後把兩罐冰涼的運動飲料貼上田柾國的前手臂。
「我在保齡球館內找不到可以冰敷的冰塊,只好去投自動販賣機,想說冰涼飲品也是差不多的嘛,然後發現身上居然沒有錢包,哇,只好再跑一趟去拿錢包,等我到了販賣機前才又注意到,咿~我錢包裡沒有零錢啊,就只能再跑去找經紀人哥換錢,絕了!」
涼意從皮膚滲透進肌肉裡,但金碩珍碰觸到的地方又是暖暖的溫度,田柾國一時間也分辨不出到底是哪一個舒緩了他原本緊繃的神經和肌肉。
金碩珍音調起伏不定的聲音還在繼續,「呀~JK你說我今天這運動量應該有瘦了一點?哥好像更帥了一點? 」像個舞台劇演員,神情生動略顯浮誇,眉毛在撥亂的瀏海之下挑動個兩下,杏眼圓睜,閃爍著輕快明亮的光影。
「……哥是為了我?」
「嗯?當然啊。你從一開始的練習到最後分組比我們多投了那麼多球,肌肉過度使用自然會影響到投球準度吧?」
金泰亨假意啜泣的湊近,「珍哥,你偏心啊~我手也很痠的……」
「好,那等等運動飲料分你一罐。」回答的語氣有著金碩珍式的敷衍風格,專門用來應付弟弟們的各種無端任性。
田柾國默默的看著金泰亨像顆洩氣的皮球,終於放棄的轉正身體,只是把那支棒棒糖咬得喀喀作響。他翻轉著舌頭,用舌尖頂住了上顎,最後摩擦過腮幫子的口腔內膜,吞忍住那句「是我自己沒表現好」,說出口反而像是示弱了,而且他並不想在其他哥哥面前像是撒嬌的埋怨自己。
不過被金碩珍理解的感覺,並且得到對方特別的照顧,讓他湧冒出一股激躍的喜悅,他硬是咬住下唇才忍耐住那個應當要擴散至整張臉的笑容。甚至沖散了今天看到金泰亨在鏡頭前直接攬住金碩珍的不開心。
⋯⋯⋯⋯⋯啊?看來並不只是勝負欲。田柾國對於後知後覺才發現到這個暗自吃醋的自己也是感到無奈。
大概是真的在整個保齡球館內跑來跑去,否則一個厭惡流汗的金碩珍不會沒事讓自己這樣狼狽,但還是用像是表達笑話的喜劇大叔口氣陳述,時常讓人一不注意就忽略掉他過程中的辛苦。
常常為弟弟做了傻事,也不會邀功的大哥。 是真的很傻。
但這樣喜歡著金碩珍的自己,好像也聰明不到哪裡去。
田柾國無可奈何的笑看著金碩珍。
越來越常這樣捨棄言語,只盯視著對方。隱約期待著他們大哥真能從深沉眼神裡截取到訊號,但又矛盾的不希望金碩珍對他的感情有所覺察。
就像喜歡的遊戲通關至最後一關,只差一步打倒大魔王就能迎向結局,卻突然不願繼續進入這一個最後關卡。
不想要遊戲結束掉啊。
畢竟這種捕食遊戲有種忘乎疲倦的樂趣。
金碩珍並沒有回應田柾國的注視,低下頭專心冰敷著弟弟的手。漸漸被摀暖的鋁罐沾濕了田柾國的前手臂,金碩珍放棄缺少冷卻功用的運動飲料,直接用手指力道適中的按摩起田柾國的肌肉。
田柾國知道其他裝作沒看見的哥哥們大多都在按耐著性子等待金碩珍。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只要誰先出聲,破壞了這個平衡,那下一次就失去獲得他們大哥照料的機會——因為其他人會報復性的刻意打斷他。
田柾國曾思索過在外人面前是成熟謹慎的金碩珍,為什麼對他們就像缺了心眼,沒有絲毫戒心,縱然掌握了每個弟弟的心性,也不曾猶疑過弟弟們可能居心叵測。
是因為珍哥本身就對他們不會抱持著這些多餘的想法吧?
清澄的眼神望出去的世界也會是乾淨的,不帶汙濁。
而金碩珍那個對目標堅定不移的個性也不會容許自己渲染上一抹汙濁。應當是白色,就該是白色。
這才是真正的大魔王啊。
無法突破的關卡。
田柾國頓時有些無力,比輸了保齡球遊戲、輸給勝負欲而失常的自己,還來得更為難受。
方才因為金碩珍的特殊禮遇而感受到的愉悅逐漸消散,就如那溢散在空氣中的香水,淡化,揮發,而後無味無香。
「好像主要出力的不是這裡,應該是上手臂……?」
田柾國任自說自話的金碩珍抬起他的胳膊,但受限於袖子不能捲得更高了,金碩珍只是徒勞的解開連帽衫底下的襯衫袖扣,看著那無需出力就隱隱顯露蘊藏的力量的手臂線條,似乎因為被弟弟比下去而含糊嘀咕著「柾國兒這肌肉真的……」,感嘆的話語未盡。
隔著衣物揉捏忙內的上手臂,金碩珍壓低的氣音掠過田柾國的右耳帶起一股麻癢感,「還硬硬的。」
「哥……?」
金碩珍那雙清亮的眼眸裡流轉著俏皮的笑意。
幾分刻意,幾分調皮,又有幾分無辜。其中的拿捏,除了發話的人自己知悉以外,其餘人都無法領略。
連田柾國也不行吧。只是直覺認為自己被他們的大哥調戲了。
還來不及反擊回去,金碩珍已經拿起田柾國一邊的耳機塞進耳裡,輕快的旋律很是熟悉,幾乎是下意識就輕聲跟唱了起來,「真可愛,不像你的你……」
兩人一起在日本錄製的吃放時,田柾國曾隨口表達過喜歡的歌曲,以及那一段專屬於兩個人的嬉鬧回憶。
「因為JK喜歡這首歌嘛,所以哥有認真聽過哦。」彷彿要得人讚賞的小孩子,抿起嘴來的微笑和那天直率的樣子沒有任何變化。
田柾國突然覺得,這場遊戲勝負還未定。
或許再出擊幾次,一樣能成功補中spare。
Fin.
我真的不知道自己寫去哪裡了XDDDDDD
那句「真可愛,不像你的你」是朴經的自卑心理 (Feat. 銀河 Of GFRIEND)
160624的果珍EAT JIN有播放過。
忙內當時要解釋歌曲的意思,碩珍聽他說話時的呆滯臉超可愛。
而且碩珍聽了一下就說:不管,下一首((這任性的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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