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嬸最近真的誠心誠意很想很想很想截圖,可惜家裡的筆電只能開機關機看FB((有押韻欸

連下載個影片都會發出嗡嗡嗡…而我愚蠢的把阿拉西番組都丟在宿舍只有我孤伶伶的回家
於是只能搬出在網誌裡躺了很久的舊文來懷念歪二。久到我忘記寫文時故事設定的前因後果。
大概是高三時、好吧也可能是大一時...言下之意就是年紀輕輕腦袋空空一如既往沒什麼內容。
而且一不小心少女心氾濫就把二宮君寫成少女情懷總是詩的少女了!!!好啦是貴婦((都不對吧!!!!
整篇廢文一言以蔽之就是:二宮君根本就只是想打個電話跟櫻井先生嬌嗔而已啊啊啊啊為什麼啊而且還總是一個套路--((不就是妳寫的嗎
對不起還願意賞臉給大嬸的同學們,這篇文真的很廢,比很廢的小劇場還廢哦
文章題目是因為想不到東西,只好用這種看起來很文藝其實只是白話到極致的方法表達。
總之,請注意安全小心食用
但如有吞嚥不適的問題,很可能您已感染狂犬病,請立即就醫檢查,大嬸關心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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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kurai

 

難得得到屬於一個人的假期,櫻井翔卻有些懷念和其餘四個人說笑的時刻。

其實一個人旅行是很寂寞的嘛。他無奈的笑了笑,更壓低了帽沿。

手中拿著導覽地圖,在異地漫無目標的尋找另一個方向,他光是想像就覺得這舉止很蠢,然而目前正是現在進行式,他卻疲憊地連吐槽自己的動力都沒有。

當初只是覺得心煩,不論是對工作還是生活雜事還是什麼。

或許該轉換個心情吧。他向經紀人偶然提起時,經紀人笑得爽快的拍著他的肩,順便在他的行程表上畫上幾個紅筆標記的叉叉。

他沒向其他人提過他要出門旅行,目的地距離不遠,他也只粗略安排了兩天的行程,以前總是條列詳細的細節,他這次沒有多花心思去準備。

真的是累了。

原來自己也有這樣的倦怠期啊。他半是感嘆地自我調侃,卻猛地驚覺自己在剛剛那一剎那像個經歷大半人生的老頭,然後又是無奈的一笑。

挺是無助的在街頭站了一會兒,看著街道上三三兩兩的旅客或是居民從他身邊走過,或許這就是偏遠地方的好處,就算自己再怎麼張揚也不一定有人認出他來。

中午的艷陽折過帽沿照在他下巴上,留下一塊金黃的痕跡,他感覺到肌膚上的熱度。

口袋裡的手機一陣震動,然後是熟悉的鈴聲。

櫻井翔睜著眼睛思緒有些遲鈍,這鈴聲是專門給自家Member設的,他又眨了幾下眼睛盯住螢幕上顯示的名字,這個人鮮少直接打電話過來--雖然自己曾經給他打過電話,不過莫名其妙的都成了糗事。

「喂?」櫻井翔轉過身背對太陽,然後走了幾步走進矮屋旁的陰影處,這溫度悶得他汗水直流。

耳朵捕捉不到對方的答覆,反而有一些雜碎的聲音交織在一起,像是遊戲背景音效之類的,似乎還是他挺熟悉的那款RPG遊戲。

「Nino?」連耳根都開始發燙了,櫻井翔一邊呼喚電話另一端的人,一邊張望附近的環境。

『嗯?』

「不是你打電話給我的嗎?」

幾個高中生制服的女孩子從他面前走過,或許是青春洋溢的歡笑聲讓他也忍不住揚起嘴角。

『是啊。』

「那你就什麼都不說,只讓我聽你打遊戲的聲音?」

對方發出可愛的咯咯笑聲,櫻井都能想像出那個人窩在沙發上掩嘴偷笑的模樣。

不由自主的,唇邊的上揚在陽光下顯得耀眼了。

『我要名產。』清亮的嗓音透過話筒,細細的,糯糯的,透過手機聽在耳裡有種特別惹人憐愛的稚氣。

「什麼?」櫻井翔不知道自己是一時頭昏或是那個名產來得太突然,他居然愣著發出怪聲,語調因為訝異而陡然拔高一些。

『翔醬是笨蛋嗎?』那人壓低聲音嘀咕了一句,不過貼緊話筒的櫻井翔還是聽得一清二楚。『我說,我要名產,就這樣。』

「誒?」櫻井翔不去在意自己的音量是不是引起旁邊路人奇怪的眼神,只覺得電話那頭的人居然曉得自己身處外地,還動用到電話說著像是撒嬌的語句,他心裡就升起一股微妙的情緒,「你怎麼知道我在哪裡?」

『……』

就算櫻井翔被太陽曬得很難保持專注也能清楚察覺出這段靜默的時間,過於明顯,對於這個擅長接話的二宮君而言,這樣陷入沉默的情形似乎是不可思議,櫻井翔還想著自己是不是問錯問題或者乾脆轉移話題時,就又聽見對方的聲音,『翔醬…』

接收到這個像是帶著困惑的呼喚,櫻井翔卻奇怪地緊張到手心有些出汗,無法否認他隱隱期待二宮君的下文是什麼。

「總之,名產啊,四人份……」

那人口氣驟轉而且匆匆掛了電話,但櫻井翔很清楚二宮語氣裡的轉折是種閃躲。

二宮大概是向經紀人問他的行程的吧,唯一清楚他在外地的人除了經紀人就沒有其他了,只是他不懂為什麼二宮要打這通電話過來。

僅僅是為了名產?偏頭思考了下,櫻井翔怎麼也不認為那個二宮和也會為了這麼簡單的理由,特地打通電話過來,可是再如何思索,也沒辦法找到更滿意的答案。

Nino那傢伙神秘得很,和人應對看似隨便,其實他心裡就把微妙的平衡點算得很精準,就算口出惡劣的戲語對彼此也很少造成傷害,簡直就是把對方的底性給摸透了,但對方卻未必能了解二宮和也的腦袋裡究竟在思索什麼。

這種疑問似乎從兩個人都還是青蔥少年的時代就已生根,櫻井翔覺得那個外表乖巧柔順的男孩子有些古怪,處事態度柔軟甚至像是不想沾惹麻煩似的淡然,和自己扎著刺的個性是截然相反吧,所以他單方面先下意識的討厭二宮和也,所以那時候對二宮吼著收拾便當盒,櫻井翔確實是挾帶著報復的心態--那時候兩個人都是幼稚的小鬼,不打不相識至少仍是個開端,而且二宮把這件事牢記在心,說實話,櫻井翔對此居然沒有罪惡感,甚至覺得有種「賺到了」的奇怪想法。

那時候或許是因為不熟悉而不了解這個小自己一歲的少年,而後,他們成為世界中心的arashi、成為密不可分的member,越是有時間相處反而越是明白這人和自己之間存在若有似無的距離,有時候連對話裡,都出現了一絲客氣。

曾經也有無話不談的時刻,只是五個人默契十足的一起苦撐到這個階段,他卻開始覺得和二宮有同床異夢的違和感。

櫻井翔有時候會忍不住感嘆:不過是幾年的成長而已,那傢伙怎麼變化那麼多呢?--或者說,我們的關係,怎麼改變得那麼多?

但最後總是以「大概是錯覺,或許就是錯覺吧」止住感嘆,於是這些問題就像正在雪地中翻滾的雪球,越滾越大。

而現在一通電話,一次沒有上文、下文也很奇怪的對話,讓這顆雪球硬生生砸在櫻井翔的心口上。

手裡抓著被掛斷的手機,背後還是那炙熱的太陽,心底卻是一片涼。櫻井翔原本稍微喜悅的心情,跌跌撞撞地滾成一團糾結的毛球,他不禁想像那個二宮君就是隻狡黠的貓,可以輕而易舉的逗弄自己。

什麼嘛,二宮和也。

所有的表達能力堵塞成一聲低嘆,以及一個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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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inomiya  


真的只是湊巧。他從經紀人不經意的談話中捕捉到櫻井翔正在外地放假的消息,雖然只有兩天。

那人似乎特別喜歡一個人去一個全然陌生的地方,不知道運動白癡會不會也是個方向白癡呢?二宮和也心知肚明答案是兩者不會畫上等號,但還是好奇那位不在休息室的人究竟能不能準時回來錄製番組,說不定一個轉彎錯誤,就彎不回來東京了,如果還鬧上新聞那就更有趣了。

心裡是那樣惡質的嘲諷著,實質行動卻是軟硬兼施的試圖從經紀人嘴裡套問出更多訊息,連平時拍戲都特別珍惜的淚花都在眼角閃爍到松潤忍不住毒舌地在旁邊諷刺「Nino你那淚光閃閃是滴了哪一牌眼藥水」,二宮和也才得到經紀人又不小心鬆口的假期地點。是個偏南方的小鎮,很純樸的,聽說那裡可以沉澱心靈、陶冶身心。

聽到地點描述後的二宮又開始懷疑那個對工作滿是熱忱的櫻井翔是不是打算離開傑尼斯,就此息影,順便連世俗紅塵都一併封鎖了,然後去那小鎮領悟真理。就像Leader從魚群中尋求慰藉那樣。

說不定真的是。

按住遊戲的暫停鍵,他摸出包包裡的手機,最終還是禁不住一股衝動,點開那行總認為有些陌生的號碼。

好像,自己很少主動給翔桑打電話過的。搔了搔頭,突然覺得不好意思,拇指只能在撥打鍵上猶疑著。

打過去也不曉得開頭要說些什麼,總不能開門見山就說「嘿突然間很想嘲笑你,所以我打這通電話過來了」,這樣會不會太可笑了點?

盯著螢幕裡定格住的魔王,他不知道哪裡來的想法,居然覺得那隻猙獰的魔王看起來怎麼有那麼點像那個溜肩君……尤其是肩膀那個弧度。就算是莫名其妙的移情作用,他渾身還是怪不自在,他起身把遊戲光碟抽出來,換了另一片正是溜肩君送給他的那款限量版遊戲。

那就、按下去了?

遊戲還在繼續,但沙發上的二宮卻沒有注意到搖桿掉到地板上的聲響。

手機屏幕上閃示著撥接中的圖像,每閃一下,心情便更繃緊一些。

天啊我當初跟初戀女生告白也沒這樣心跳加速吧!這到底算什麼狀況?

思緒無比複雜的二宮本來想把手機摔在軟趴趴的沙發上,然後草草結束今天這個愚蠢荒唐的舉止,不過命運就是那樣剛好的,電話接通了,傳來低沉而帶著點慵懶的聲音。

「……」怎麼就這麼沒有默契啊,翔桑。

『Nino?』

「嗯?」顏面神經抽搐了老半天,才稍微恢復正常,至少嘴角的肌肉可以扯動一些角度了。

『不是你打電話給我的嗎?』那個櫻井先生無辜的拋出問句,不過推敲語氣裡的情緒倒能解析出幾分笑意來。

撥通這通電話的人歪頭認真地想了想,「是啊。」

『那你就什麼都不說,只讓我聽你打遊戲的聲音?』

對於櫻井翔的問題,二宮沒有回答,但是有些突兀地笑得特別歡快。彎腰撿起掉下去裝死的遊戲搖桿,硬是把原本要脫口而出的那句「嘿突然間很想嘲笑你,所以我打這通電話過來了。」給活生生吞下去。

「我要名產。」

但這樣狀似撒嬌的語句居然取而代之。語句就這麼輕巧地從口中脫逸而出,就算二宮和也剛才再怎麼試圖斟酌用語,回過神時已經來不及阻止這些話。

『什麼?』

耳朵接收到對方揚高音調的疑問,二宮不用多花心思也能猜出櫻井翔大概沒有搞清楚現在是什麼狀況。因為連他自己也沒弄明白自己是哪裡不對了。「翔醬是笨蛋嗎?我說,我要名產,就這樣。」

『誒?』櫻井翔完全不曉得目前的劇情走向是哪一條支線,也相當誠實的把自己的疑問表示得清清楚楚,『你怎麼知道我在哪裡?』

「翔醬……」二宮想像著對方站在豔陽下一臉誠懇的困惑表情,大概又呆又憨,臉頰還被熱出幾滴汗吧。雖然zero主播平時睿智形象令人印象深刻,但櫻井翔的腦袋某些線路在這個時間點卻有鈍化的現象,二宮和也自然沒有遺漏這一點。

轉幾個彎也能想出答案的問題。

但是,為什麼自己要這麼做呢?

一瞬間的想法閃現而過,卻讓二宮意外的發覺自己身陷在某個困境--二宮和也親自劃定的界線,所以他不能再踰矩了。

「總之,名產啊,四人份……」謊言好像就要被拆穿似的感到難堪,二宮在按下取消鍵的同時,猜想自己根本就是作賊心虛,而且這樣直接掛斷,不就明擺著自己意圖不軌嗎。

那個笨蛋翔桑會發現嗎?

--這種宛如戀愛少女般的心情。

二宮和也這次很果斷的把手機丟在軟趴趴的沙發上,也把自己的身體也惡狠狠的砸進沙發,鴕鳥心態的想裝作什麼事也沒有發生,然後口不擇言的痛罵了櫻井先生一頓。

雖然他心底也明白那個櫻井先生其實無辜得很。

反正翔桑就是笨蛋啊…

二宮和也兩手捏著臉頰試圖掩飾住頰邊竄升的熱度,兩隻眼睛卻亮閃閃的,映襯著嘴邊的一彎微笑。



---最討厭在觀文時看到、但自己寫文時最愛用上的TBC,不是BBC哦(眨眼)----

 

最後必須告訴親愛的同學們一件遺憾的事......











大嬸罹患上一種「不吐槽自己就會死的病」,欸嘿~

 ((麻煩來個人來把她拖走

以及這篇少女體的詭異文章就注定成坑了。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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