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是要寫日常生活的,不過顯然是失敗了,哦我的人生(失敗的不只是妳的人生吧)

又是奇怪的產物。
請小心避雷收看.....(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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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葉雅紀第一次感受到人生是灰暗的。

看著雜誌那斗大驚悚的字體和旁邊配上的圖片,他真覺得嵐五人今天說不定就要分裂成世界五大洲了。

「這是歷史性的一刻哪……」是吧,在世界颳起颶風也比不上分裂成五大洲來得厲害。

「什麼歷史性一刻?」挑起黑黑短短的眉毛,大野智難得分神回來聆聽Member的心聲,卻怎麼也聽不懂相葉的意思。

「喏。」把手上的雜誌遞過去,「你看你看,這個!」還用手指著最重要的那張照片。

原本沒怎麼在意瞄過去的大野智,一看清照片上的主角馬上變了表情,「不會吧……」

「就說是歷史性的一刻吧。」

「也 沒那麼誇張吧……媒體炒作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說不定這照片根本只是誤會。」大野智心想這可能不只是誤會,說不定更是一種心機。那個二宮君做事處理得那 麼乾淨,而且公司上頭居然也沒有什麼動靜,這種負面新聞會被放出來難道只能說是狗仔消息靈通?還是有人根本沒在意這種東西……

「這種事情雖然是別人捕風捉影,不過如果真沒有一點什麼,這照片也不會這樣躺在上面吧。」

「……」還在思考這事情不簡單的大野君沒立刻接上話,不過他挺訝異今天聽見這相處十多年的Member居然說出這麼有意思的言論。

「翔君很理性的,說不定他會明白……」

「有時候,理性的人也是會失控的。」相葉雅紀極富深意的看了大野一眼,連語氣都有那麼些語重心長,「尤其是在感情這一方面。」

「唔……」被堵得皺起一張麵包臉的大野智努力的思考了幾分鐘,最深的疑問在心裡煎熬地翻來覆去,他還是認為直接說出來好了,「那個、Aiba桑不是天然君嗎?」

「啊啊,我天然到聽不到你在說什麼。」

「……」你再裝吧你,天然君。

「嘛、Leader今天還會去釣魚嗎?」

「你問這個做什麼。」

「沒有啊,我怕裂成五大洲的時候會發生強震,看可不可以跟你出海避開震央。」

「……」果然、你就再裝吧你,相葉天然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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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依言跟大野智去海釣,相葉雅紀覺得自己對自家竹馬還真不是普通的疼愛,照理說他是可以不理會這對兒之間發生什麼狀況,活得一派樂天的,偏偏只要眼睛一碰到那份雜誌,腦內的Y2小劇場之分手擂台就不斷更新劇本,演出什麼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超八股分手戲。

呀,這樣害他連跟朋友吃個燒肉都覺得良心不安了。

「Nino~」按著門鈴,相葉一邊覺得他的人生就是特別苦命,一邊開始幻想等這扇門被打開之後,他要狠狠的把雜誌丟在這公寓主人臉上,然後不吃任何螺絲地質問這害人不淺的照片是怎麼被拍的。

啊、還是帶著哽咽好了,Nino通常都是吃軟不吃硬的。啊不,不狠一點Nino就不知道我是多麼替翔醬生氣!好,還是狠一點吧!

握拳為自己鼓勵,愣了幾秒相葉雅紀才意會過來自己莫名其妙又成了熱血少年了。

都不是那個年紀了……感嘆啊。

還在嘆息自己青春不再的相葉君,怎麼也沒料到門被突然打開,而他的手自動地要把雜誌送上去,才發現這房間換人當家了。

「翔醬?」措手不及只好把雜誌給藏到背後去,雖然他自己也覺得這樣欲蓋彌彰的舉動很蠢。乾笑幾聲,看著眼前的人發愣,「我剛剛是有彎錯路嗎?怎麼來到櫻井家?」

「……沒人規定我不能來Nino這裡吧。」

「哦,這麼恩愛是會遭人怨恨的。」

「也只有你會怨恨吧。」

「……」是啊,為了我的燒肉。

「你剛剛手上拿的是什麼?看起來怎麼像是要往我身上砸上來。」

相葉雅紀努力運轉起腦袋,試圖構想著出一個比較正常的回答。明明天氣不熱,幾滴汗卻快從額間落下,好險二宮及時的阻斷櫻井翔問題的後續。

「翔醬,誰啊?」

「Aiba桑。」

「Aiba?」二宮探出一個頭,疑惑的看著門外僵持的兩個人幾秒,又縮回去房內。

「嗯、」冷汗還是掉了下來,相葉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究竟捕捉到什麼不可能的畫面,眼睛眨巴好幾下才拉拉櫻井翔的衣服,不知所措的開口:「Nino……是在給你做飯?」

櫻井翔拍掉那隻不斷扯動他衣角的手,得意洋洋的睨了一眼,「可不是?」

「怎麼可能!」

「怎麼不可能!」

「那個可是Nino啊!」

「不然現在中午不煮飯,還能幹嘛啊!」櫻井回得理所當然,不過他的二宮君現在確實不算是在煮飯,反而像是在收拾善後--櫻井先生心血來潮惹出來的。

「……啊,」還站在門外的人一聽見這種回答,長吟一聲,表情微妙。「翔醬好色。」

「你才色吧!」身為主播滿腦子幾乎都是正派思想的人不可置信地用手指點著相葉雅紀的額頭,啼笑皆非地質問這顆腦袋的內部構造究竟哪裡出了問題,「你腦袋到底都在想哪些東西啊?」

「就那些東西啊!」的確,也就那些東西而已。

「這樣說你天然還有誰信啊?」

「我自己相信就好!」相葉抬高自己的下巴,用力拍了兩下胸脯,只是太過用力,之後就是引人發噱的幾聲悶叫「好痛」。櫻井覺得這場景太熟悉了,三番兩次就看見相葉重蹈覆轍的重擊自己胸部。

這傢伙想長胸,也不應該這樣虐待自己吧--櫻井先生眼神正直明亮,很誠摯實際的如此暗想。

只是所有混亂的搞笑氣氛在二宮家公寓門口是不被允許的,想兩個出眾又還沒刻意偽裝的Idol開著門大吵架,說不定連上了年紀的管理員都會發現這個行事低調的住戶其實身份特殊。在廚房擦淨最後一塊汙漬的二宮挑著眉。啊,真是麻煩。

「喂喂,你們要吵可不可以進門再吵,隔壁還有人你們知不知道啊。」聲音清冷,不過熱烈鬥嘴的兩個人還是明白那被隱藏住的火氣。

「對不起……」同時低頭認錯,某個倉鼠君還誇張的箭步向前,用拇指溫柔地撫去二宮臉上的灰塵,展現了無限柔情。

旁觀的相葉翻個白眼,有些作嘔。潤智那對老夫老妻就更折騰了,現在這對威力更甚,枉費當初他相葉雅紀尷尬卡在中間,還得費盡心力撮合有情人。

大概有人在旁,二宮稍微施力推開櫻井翔,無視被推開的人嘟嘴的怨視著自己,開口問著剛脫下鞋子的竹馬君,「你今天是來做什麼的?跟翔桑吵架嗎?」

「才不是呢Nino!我來找你當然是為了要問你--」緊急察覺自己一時口快,相葉驚險的急轉了個彎,搭著櫻井的肩膀,笑得特別無害,「嘿,翔醬,我想喝個飲料,你去幫我買吧~」

「相葉雅紀你當我誰啊?」相葉雅紀不由得猜想,這櫻井果然是給二宮同化了,怎麼隨便一個斜眼都可以這麼有氣魄?

「翔醬啊!」算了,天然君自然有天然君的好處。

「……」

相較於櫻井的語塞,二宮倒是挺乾脆的直接下達了命令,「你就去給他買吧,反正你留在這裡也沒什麼用。」

「Nino你說話好狠……」

被蓋在瀏海下的眉毛抽動了下,「……你來說說是誰剛剛差點把我家廚房給炸翻的?」

折著脖子,骨頭還危險的發出喀喀的聲響,「還害我花了一個早上都在收拾殘局?」

「唔-你們想喝什麼……」

「柳橙汁!」

「都行。」

「記得不要花太多錢,上個月你給我花了多少錢你自己記得最清楚!」

坐姿端正關看戰局的相葉雅紀聽得很清楚二宮之後還叨念了幾句「給我送什麼九十九朵玫瑰花啊,告白苦手的傢伙這些錢花起來倒挺乾脆的嘛。家裡有錢也不是這樣花的!」,字裡行間都是挖苦。

然後他才猛然想起,前些天櫻井翔一有空閒就在松本潤身邊兜轉,詢問交往紀念日Leader都給松潤什麼禮物,記得松潤每次都酷酷的說什麼「本大爺家務事是不給外人知道的!」,扭頭就走,看來櫻井翔就是因為得不到一個好答案,所以送了最禁忌的東西給了二宮吧。

啊啊--原來連繫感情的背後是如此的艱辛。相葉雅紀憐憫的向櫻井拋去一眼,可惜櫻井翔正被二宮用誠懇言語打擊,又找不到藉口反駁二宮而心情複雜。

「嗚…Nino好兇……」

相葉雅紀這次很識相的不發一聲,緊緊閉著嘴巴,連平常對櫻井的落井下石都免了,盡可能的不讓二宮和也有機會把氣轉撒在他身上。

反正,翔醬也挺適合這形象的--妻奴,非常標準的。相葉很自得自己可以找出個如何與相襯櫻井翔的詞彙,其實他表達能力也是挺不錯的嘛,只是每次在節目上都給二宮吐槽了。

「你剛剛沒說完的話是怎麼回事?」俐落用抱枕把裝出一副可憐相的櫻井翔給丟出去,二宮和也面不改色的轉過來,口氣平和的詢問。

相葉自認為這世界上最了解他的人,除了他親愛的父母,就是二宮和也這傢伙了,這個自以為是的認知果然沒錯。心裡是有些輕揚起來。

「喏。」把袋子裡頭的雜誌翻出來擺在桌上,光是封面的標題就是黃色顯眼加粗體的名字,凡是視力正常的人大概都能辨識的出這幾個字是在指誰。

二宮單手拿過,玩味地翻了幾頁,「喲,這封面女生挺漂亮的,怎麼?你女朋友啊?」

「…Nino,你明知道重點不是在那裡的吧。」

相野雅紀想像過二宮會難以置信的抓著雜誌,然後激動喊著「這誰拍的?」,也猜測過他會冷靜的解釋「這不過都是誤會罷了!」,知二宮者,雅紀也,不過他卻沒預料到,二宮居然嘴角微勾,似笑非笑的輕聲說著:「這照片拍得不錯,角度抓得漂亮。」

「誒?」如果驚嘆號可以具體化,相葉雅紀相信現在這屋子就塞滿了滿滿的驚嘆號,「難道這件事是真的?」

站起身來把身上礙事圍裙脫掉的二宮瞥了震驚的相葉一眼,「清者自清,沒什麼好說的。」

「那翔醬……」

「……」二宮的臉不算陰沉,只是太過平靜,有些難懂,「他自己明白。」

聞言的相葉雅紀暗自想著,他這個心思縝密的竹馬都不明白了,那個每次都被二宮刻意蒙在鼓裡的翔醬哪裡會明白?是高材生也沒辦法在第一時間將毫無規律的複雜算式推演出正確答案吧。

「你要不留下來吃飯吧?那個翔醬煮了一堆奇怪東西。」

「不 了不了,我和朋友還有約呢。」相葉急忙的擺手,先不提櫻井傳說中的廚藝,他怕自己如果留下,或許在餐桌前一時情緒激動,不小心忘記櫻井在場就把事情給爆出 來了,那狀況絕對不是他一個普通人可以應付的,想想,還是和朋友去吃飯安全多了,不然就去陪陪應該還沒出海捕魚的Leader發呆也行,就算可能會被松潤 打他也甘願。

總而言之,這裡太恐怖了,說不定下一秒就會成了櫻井二宮的修羅場。

不敢再多想的相葉隨便抓過隨身的包包,準備走人,二宮也沒怎麼挽留,眼神落向某處,只說句「開車小心點」,然後走去遊戲機前,開起儲存的檔案,完全不把相葉放在眼裡。

「明天見,Nino。」關門前,相葉習慣地向內喊了一聲。

「嗯。」從裡頭傳來的聲音悶悶的,聽不出什麼情緒起伏。

猶疑的將門闔上。二宮家的竹馬站在門板外,陷入無法自拔的疑問泥沼裡,「啊,真搞不懂Nino的自信到底是從哪來的。」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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