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了翻網誌,發現這篇居然也忘記發..............((已經對自己的腦袋喪失信心
LFT發過,放在這裡準備公佈的時候,可能我一忙就忘了吧((然後忘了快兩年....
想附個圖才想起來我可憐的電腦重灌過,所以阿拉希的圖都不在電腦裡了QQ
以下是多麼沒味道的現實向,又少了圖片好像更單薄了。
這是一篇我寫完之後還會掛心覺得哪裡不對的末子文,但修修改改還是找不到一開始想表達出來的那種意思(什麼意思)
真的非常無味
請慎入。


【潤二】崇拜者




滑過手機螢幕裡沒有根據的臆測、流言和批評,刻薄的文字讓迅速閱覽過的二宮不免覺得雙眼和腦袋都有些刺痛。

摘下裝飾意義大於實質效用的眼鏡,雙手罩住整張臉,頰肉被揉壓得起了皺摺,但有效地將疲憊的臉色分裂。 

在趕往行程的移動過程中,車廂後座的二宮不在意坐姿,將雙腿抬至椅子上,手掌覆蓋腳踝,額頭抵著膝蓋。在車門邊將身體縮成小小一團,完全忽視安全帶的不適感。 

開車的經紀人隨著音樂旋律開心的哼著調,沒注意到看顧的idol四號正愁眉苦臉。


——成為公眾人物的最大好處就是心靈會變得很強大。 
——卻也是最讓他頭痛的壞處。 

或許學會了看淡外界的評論,做好自己的本分,謹記著多數情況裡,無知才能迴避傷害。 

但如果當事人是那個凡事認真、追求完美的男人,結果可能就另當別論了。總在身旁看著他努力的樣子,所以多少能感受到他個性裡在乎評價的死心眼。 

如果他知道的話,會不會受傷呢?

無疑的吧。

二宮有些懷念的想起不經世事的年少,與今夕相比相較單純的煩惱。

風光出道的媒體注目與未知的星路交織成無法告解的迷惘。偶爾散漫的坐在練習室發呆,一臉老成地思索著想要學習的戲劇、想像著無法碰觸的未來、思考著少了一個人的團體,站在徬徨的交叉口,他無法確知下一步是什麼。

「如果我退出的話,也沒問題吧?你們。」曾經衝動的將這種說不上是玩笑話的言語脫口而出。 

結束練習的少年驚訝地瞠大眼睛,濃密的眼睫毛隨著眼皮的拉扯撲張了兩下,擦拭汗水的手停滯住,動作定格的將毛巾扣在左側腦袋旁。 

二宮能清楚探入對方炯炯有神的眼底,一片漂亮的深色虹膜裡沒有蒙上優柔寡斷,而是堅定的執著,耀眼得讓直視的二宮不由得的感到炫目,就算多年之後,仍能清楚記住那道因為夢想而展現的光芒。 

「ニノ不能這麼說!」

「為什麼?」

「我也不知道,但就是覺得ニノ不能這麼說!」

「ふふ…潤君很有趣呢。」

「這並不有趣!要怎麼樣才能讓ニノ不再說這種話?」個性耿直認真的少年氣鼓鼓的瞪圓眼睛。

「嘛…表現潤君努力的樣子讓我感動吧,或許我就會有所改變哦。」

乖巧陪坐在旁的人扭著濃眉,試圖理解二宮的笑語,半晌,臉上綻放出笑容,可愛得讓二宮險些忍不住要掐一下。「好哦、這沒問題!我會讓ニノ看到kirakira的松本潤!」

那時候兩人的身高還沒有明顯的差距,顧忌也尚未隨著荏苒時光而滋生,兩個少年幾乎無話不談。

不曉得從哪個時間點開始轉折,松本對外表現的模樣漸漸包覆了一層屬於青春的刺與傲。

而二宮退回那個在旁靜候的角色。

大概只是巧合,過沒多久,閃閃發亮的松本潤因為新劇變得更閃閃發亮了。

但二宮從不覺得那與自己有何關係,就算團員氣勢強大像個開始嶄露鋒芒的巨星,仍認定自己一如從前是個普通人。硬要將松本的成長和自己扯上關連的話,那就是團體的知名度水漲船高,而他那半調子的退團想法早就因為心情的調適而拋諸腦後。

直至今日,那包子臉的小男孩已然成長到足以主導籌畫演唱會的男人,而且依然亮眼得讓二宮會與有榮焉的為他欣喜而勾起嘴角。

然而,引人注目的領導者地位倒也讓那人成為眾矢之的。抨擊和質疑的聲音在網路上匯集成一股足以吞噬人心的暗流。不用背負責任的落井下石,扯掉現實世界虛偽的恭維,盡顯卑劣的人性。對於他們目前的成果,有人欣羨、眼紅、忌妒,甚至夾雜等著人氣衰弱的訕笑。

有時候真是對此感到無比厭倦吶…

等一下就是演唱會的排練,緊接而來會是緊湊的時程和折騰的彩排。二宮無暇整理這些複雜的情緒,關掉無意連結到的網頁,連同沒辦法改變的現況都鎖在心裡。

——嘛、那個人一定多少有耳聞這種消息,有機會再拐著彎開導一下吧。




排練的間隙,松本板著臉,大概又在沉思新的構想。兩眼直視前方,彷彿無懼面前可能出現的任何難題。

和擦肩而過的staff桑打了招呼,二宮便退回角落安靜的蟄伏著,觀察年紀最小的男人扭著手腕、如釋重負的長吁了一口氣。外觀的樣貌有所變化,小時候的圓臉消瘦下來、輪廓更深,身型挺拔,但一樣喜歡小物,佩戴著戒指、手環或其他可以增加男性魅力甚至當兇器的金屬配件。

那個對準目標、堅毅不撓的身影亦是未曾變過。

克己而冷硬、一絲不苟的態度。如果地上畫了一條必須遵照的直線,這人一定是第一個踏上去,並且每步都是厘米不差的踏在線上。

然而待人處事又是截然不同的柔軟和貼心。

這就是女孩子鍾愛的反差萌?他懷著這個疑惑淡然一笑。




幾曲帶著舞蹈的歌曲排演過去,走位流暢,燈光設備OK,各種器材測試狀況良好。Staff桑的聲音此起彼落。

昨天就已經到現場確認過了吧。二宮從工作人員的談話中捕捉到松本昨日的行蹤。總花費比他們更多的心力和時間,去確保這些表演的完美和獨特。

練習告一段落,工作人員三三兩兩的散開。還待在角落貓著背的二宮呆坐在器材上,意識漂浮在半空中,飄飄然尚未降落地面,他吐納著氣息,藉由地上的人影判斷來來去去的工作人員,獨自吸收這個當下、沒人注意的疲態。

不甚明顯的腳步聲逼近,人影罩住二宮,遮擋住刺眼的舞台燈,順道丟了一條毛巾在二宮垂著的頭殼上。

眼中那亮晃晃的世界剎時蒙上陰影,但一抬首,面前站姿完美的人正被光暈包圍,穿著簡單舒適的私服仍是散發出一股無法比擬的時尚感,閃亮得讓二宮下意識想轉移目光迴避掉這人的光芒。

「還好嗎?」擔憂到皺起眉頭的男人開口問道。

「嗯。」

「再撐一下,等等確認完幾首歌,今天就差不多了。」

「好。」

轉開瓶蓋的礦泉水被遞到二宮的眼前,松本動了下顎示意對方接過去。「不可思議吧…又一年了呢。」

獲得一瓶被喝過的水,二宮也沒特別在意的順勢喝了一口,閒散地晃著沒踩到地的小腿,只微微笑、不去打擾松本的感慨。

「始終覺得我們好幸運,不過也一度想過我們會解散吧…」松本在二宮旁邊的空位坐下,翹起腿輕笑了一聲,「但是,就是想要證明些什麼的逞能著。」

「是嗎……」

「就這樣不認輸的撐著撐著,然後看到ニノ不論在什麼領域都很上手。不知道為什麼呢…我被感動到了吧,因此就堅持下來了。」

「那是潤君本來就很努力,跟我沒有關係啊。」

松本對他搖了頭,「根本沒想過有一天能站在這個舞台中心,頤指氣使的要求軌道要青草色、舞台要能移動,還有燈光、螢幕、效果什麼的——就只是為了讓某個懶洋洋的人在我背後看著時會覺得『潤君很努力吶』。」

聽聞這段躺在對方心底多年的軼事,二宮斂下眼瞼,洩逸輕緩的笑聲,視線落在地上交疊成一個的影子,臉頰奇怪的有些發燙。「什麼嘛,原來你還記得。」

「當然。」 

「那…下一個五年、十年、十五年,我都還能看著閃閃發亮的松本潤嗎?」 

松本怔怔地盯視著這般探問的二宮,發現對方茶色的清眸裡流轉著溫柔的光影,無聲的、看似柔弱的卻可以包容傷痛的溫柔,這是對方的力量,令他心嚮往之、為之傾倒的力量。他的嘴角情不自禁地微微上翹,「當然。」





——心靈變得強大,是無懼於蜚語流言、近乎堅不可摧的強大。
——那些對未知的惶惶不安和難以避免的脆弱,都能被你包容吧。還有,那是因為身後有個讓我想不顧一切努力的你啊。


Fin.


不知道能不能看出來是J→N的崇拜…
同為處女座星人,忍不住腦補J和寫的人一樣對看起來總是游刃有餘的雙子座有莫名的崇拜和欣羨。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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