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賀!新!年!我要紅包(滾)

在LFT上與一個GN討論雙生末子組討論得太嗨,然後就寫出來的短篇。
可點這個←能見到那個畫手GN又萌又可愛的末子組,超喜歡GN給五郎畫的衣服=w=
本來主題是對四郎保護欲強烈的五郎,但內文還是走偏了變成舞駕家的日常。

↑ 近日repeat的曲子。這首曲子聽原曲時很喜歡歐諾桑高音,我看con時居然沒注意過!!
兩個版本比較之下,覺得蛋巡更帶感一點,有種難以言喻的距離感,運鏡也有微妙的色氣((還是我眼裡自裝濾鏡嗎XD
分組很萌,末子組一對比,二宮君的女子力根本藏不住,看到後半段他一個彎身動作,我還以為我在看perfume,還好J站center和on狀態的歐諾桑震醒了我XDDDD
就不說那個天然和音、歐諾桑的輕盈舞步、末子組嬉鬧、愛拔桑solo一句的同時,歐諾桑在前面走得像小朋友、扭腰頂跨、翔桑上線低音RAP、haha兩聲居然有帥到我…之類的。



PS.  照理說應該是無CP,但懶得在文章分類上新創文件夾,所以歸入[二宮受]。
BUT!大嬸之心路人皆知吧,偏袒哪一對就不多說了((喂!


【舞駕】舞駕家的小煩惱





「五郎,跟我說說這是怎麼回事?」

對於經濟支柱長年旅居國外工作的舞駕一家來說,孩子早熟似是理所當然的走向。因為個性、總不自覺負擔母職的二郎現在正板起臉色,口氣凜然。

勻稱的骨架將剪裁合身的高中制服襯出少年的挺拔英氣。他單手叉腰,沒有幾分怒意的皺眉,仍在弟弟面前展現十足的兄長威嚴。

睜圓眼睛,視線裡是兩個不到一百公分的小男孩。目光停留在被質問的五郎額頭上,腫個小包,紅紅的,在小孩子特有的嫩白肌膚上很是醒目。



「我才沒有錯!」雙胞胎裡的末子握緊小小的拳頭,堅決無比的直面對抗來自二郎無形的高壓。

預料到會有這種對峙,二郎嘆了口氣,微微偏頭看向從回程就默不吭聲的另一個弟弟,「那——四郎,你說。」

「……」紅潤的嘴唇扁了起來。

「四郎?」少年沒忍住又長嘆一口氣。

撲閃著大眼,眼眶裡開始蓄積水氣。雙胞胎內算是哥哥的四郎很努力不讓眼淚眨出來,雙手用力捏緊幼稚園制服的衣角轉移注意力,仍是憋不住情緒而讓弟弟聽見抽泣聲。

「二郎尼醬壞蛋!」五郎皺起濃密的眉毛,指著二郎義憤填膺。然而一轉身看著差不多身高的小哥哥哭泣的樣子,卻一改憤怒的包子臉,只驚慌失措的安慰,「四郎別哭…」

用乾淨的白色制服袖口在四郎臉上擦了又擦,力道輕柔,語氣和緩。

二郎見此景深感不可思議。雙生的弟弟互為對方的軟肋,照顧起來著實讓人頭疼又惹人憐愛。




他早就知道五郎臉上的痕跡是從何而來。

幼稚園老師在放學接送時,和他說明了緣由。

原本想讓雙胞胎別黏著而讓兩個人不同班級,但一旦自由時間兩個人還是會一起行動。

以至於有喜愛捉弄別人的同級生對四郎嘲笑,最後演變成五郎為了保護四郎而與人打架。



感情太好居然也是個問題。
他懷疑這是舞駕家的基因裡藏有此天性。



二郎蹲下身,用手掌各自拍了拍兩顆小腦袋瓜。

明顯讓方才質問的語氣柔和下來,二郎打算從相較起來好說話的四郎下手,「四郎,跟尼醬說說五郎怎麼會受傷?不然尼醬要當作五郎做壞事,處罰五郎了哦。」

抽抽搭搭的小男生勾住二郎胸口的口袋,搖了搖頭,「だめ…」

毫無意外旁邊響起炸毛的奶音。「二郎尼醬!」

「五郎沒有做壞事…嗚…」

「啊~尼醬!」

沒搭理五郎拔高的童音,二郎以專注的神情等待準備開口的四郎坦白過程。

「四郎被玲子推了一下,很痛,所以五郎很生氣也推了一下玲子…」

摸上四郎柔順的短髮,溫柔地將細碎的瀏海撥到一旁。「然後?」

「玲子很生氣,推了五郎…五郎跌在地上…嗚嗚…五郎也痛痛的…」

「四郎…」五郎又開始用衣袖擦拭那紅撲撲的臉蛋。感同身受四郎在為他抱屈,也忍不住彎下嘴角,抽起鼻子。




正當雙胞胎從小聲的啜泣加成變為嚎啕大哭時,玄關處傳來元氣的『ただいま』。剛到家的三郎聽見哭聲,循聲來到客廳,帶著一身結束社團活動的青春汗水,「發生什麼事了?」

「有孩子因為四郎和五郎感情太好,想欺負四郎,五郎就和人打架了。」

「誒?」茶色短髮的少年詫異地張大嘴巴,好看而溫和的眉宇因這一表情微變而能解析出一絲怒氣,「哪家的小孩子?我要去教訓他!」

身兼母職的二郎以二十分鐘前緊繃而嚴肅的神色,瞇眼細看捋起衣袖作勢要揍人的弟弟,不怒而威,「三郎。」

「開玩笑的…」僵著笑容和容易認真的二郎打馬虎眼。三郎先將書包甩在沙發上,快步走向哭聲漸緩的雙胞胎,爽快的坐在地板上,屈起修長的腿,與兩個弟弟平視,「四郎、五郎,有沒有哪裡受傷?」

四郎在這個熟悉而溫暖的笑顏中,真正停止住啜泣,伴著鼻音悶悶的答道,「五郎的額頭很痛。」

「大丈夫喲、四郎。」小奶音的主人又堅強的安撫起小哥哥。「我以後會長得比玲子還高,她就不敢欺負你了!」

「但是玲子很可怕…」

三郎始終笑瞇瞇地關注著兩個可愛過頭的弟弟,朝蹲在旁邊的二郎使了一個眼色。對方了然的瞪了他一眼。

「四郎、五郎,」清楚在三郎面前自己註定要扮演黑臉的二郎已然接受這個角色定位。他認命的將話題扯回來,「玲子不能推四郎,對嗎?」

兩個腦袋對於這個問句同步的點著頭,殘留在眼角的淚珠隨著動作撲簌著往下掉。

「那五郎也不能推玲子,對吧?」

四郎在猶豫中抽噎著,既而伸手,溫順地抓住二郎的虎口,肉肉的指頭貼在拇指邊,似乎有意表明認同。

一旁的五郎卻仍不太服氣,用力撥掉眼眶裡的淚水,嘟起嘴,忿忿的瞪視二郎。

「五郎…」小哥哥扯住末子的背心衣角,從小就有倔脾氣的末子便軟下表情。

眼神飄移,悶悶不樂的低聲說道,「嗯…不能推玲子。」

在旁見狀的三郎忍俊不住,「你們兩個明天要和玲子道歉哦。」

「就像我吃了二郎的布丁,都會跟他道歉一樣。」

「你這個補充就不必了吧。」

「別在意!」笑微微地輕拍兩顆低垂的腦袋,三郎站直身,連帶牽住兩個弟弟的小手,往廚房的方向走去。「眼淚擦乾,我們來準備晚餐!」

甫跨出兩步,才驚覺那個海釣之後就會龜縮的長兄居然不在角落的鳥窩椅裡蜷曲,「啊、一郎尼桑呢?」

「差不多買完繪畫材料要回來了吧?」二郎滑開手機確認時間,戳著螢幕,像是想起什麼,忙不迭地將手機遞給三郎,「他半小時前傳了一封mail給我。」

三郎聳肩表示沒有空閒的手可以接過手機,二郎一臉不快的把螢幕貼在他眼前,讓三郎得以欣賞一郎風格的mail。

『to 二郎~我在路上買了看起來超好吃的漢堡排!四郎一定會愛死我然後多親我一下!好期待~(´・∀・`) 』,附上一張路經魚攤販前拍攝的夕陽照片,完全無法理解那個魚攤販大叔的背影搭配沉沉暮靄,與mail內容的關連性是什麼。

三郎「嗯」的一聲,眨著杏眼,暗示二郎把手機收回去,裝作打從一開始就不知道mail的存在。「那、我們今晚一起來做章魚燒!一郎尼醬前天帶回來的章魚好像很好吃,吶?」

一聽見有機會動手摧殘食物,兩個小兄弟就興致勃勃的喧嘩起來,尚蒙上氳氤水氣的眼睛一閃一閃,跟在三郎的身側,異口同聲大喊「章魚燒!章魚燒~」。

「來嘗試看看布丁口味?」

被放置在客廳、只有手機相陪的二郎苦著臉,「幹嘛啊這?」

「因為二郎尼醬喜歡布丁~」四郎軟軟的嗓音在三郎的笑聲伴隨下,從廚房傳出來。

「五郎也喜歡哦!」

「嗯!四郎也喜歡!」

「五郎還喜歡四郎哦!」

「嗯!四郎也喜歡!」

「三郎也喜歡。」

「いや、五郎不喜歡三郎。」

「四郎也不喜歡。」

「嗚…二郎、我被欺負了!」

「到底家裡有幾個小孩子…」二郎扶額,無奈地囁嚅感想。笑影浮現於嘴角,他隨後拐進鬧騰的廚房。

就在四郎和五郎二重唱齊喊「還要等一郎尼醬!」的同時,玄關正巧響起一句懶洋洋的「ただいま~」。

「おかえり、一郎尼醬!」小跑步出來的四郎張著雙手,率真的笑靨迎向拎著大包小包歸來的人。

「四郎、有漢堡排喲~♪」

「四郎最喜歡一郎尼醬!」開心得眼睛瞇成一條線,四郎等著一郎放下所有物品,將他抱起來。

「親一個。」

聽話的四郎在膚色黝黑的臉頰響亮地啵了一下。

「誒——三郎也要!」

從廚房探出一顆頭的二郎笑看三郎抱著五郎加入戰場,客廳又笑鬧成一團,也準備一腳踏入嬉鬧的國度時,彷若聽見砧板上那隻解剖至一半的章魚的哀鳴。「誰來處理一下這隻章魚!」

「はい~」







今日的舞駕一家仍存在著小小的煩惱,然而那小小的煩惱鋪陳出平凡的日常。嗯,平凡但幸福得一如往常。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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